这商业头脑。
玉首然看着那数百位莺莺燕燕朝着他们走过来，肺都要气炸了。
指着玉清书道：“玉清书，这就是你说的神秘手段？老夫成圣以来都第一次讲座，你竟然让一群风尘女子来我这，当我的赞助商？这外面的人该如何传我？”
玉清书随意摆了摆手。
“师弟，你什么德性我这个做师兄的不清楚吗？况且这有啥，我调查过，现在去青楼的人群最多的就是这些读书人和商人了，他们自己有过之无不及，还好意思说你，谁不定还得感谢你为他们谋福利呢。”
“毕竟绮梦楼的消费水平可不低。”
“你你你……”玉首然指着玉清书半天说不出来话。
就在这时，玉清书看了看四周，小声的在玉首然耳边道：
“老头，你不要不识好歹，绮梦楼私底下还和我承诺过第三个条件，只要玉圣去绮梦楼，全部免单不管什么项目，什么级别的姑娘。”
“我可告诉你，这绮梦楼的姑娘，对于大人亲自撰写的三十六式可是都有花精力研究的。”
“老头，这可是给你某福利，不要不识好歹。”
“并且为了你玉老头的名声考虑，人家绮梦楼特意给了一张令牌，上面没有刻是谁，但只要出示令牌就免费。”
玉首然听完先是一愣。
随后，顺了顺气，义正言辞到大声道：
“李指挥，既然这样有助于提升讲座的人气，那就这样吧……哎没办法，谁让我弟子有难呢，这个忙我只能帮了。”
玉首然最终还是选择了从心。
看着玉首然竟然同意了这荒唐的举动，李寒江自然也就不说什么了。
反正他又不在乎名声，而且当事人玉首然都不在乎了，这样对讲座有好处，还有能获得银子，他也没理由说什么。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这玉清书到底和玉首然说了些什么，让这老头这种梦幻联动都答应了下来。
玉首然率先起身，“李大人，那玉某就去迎迎？”
李寒江点头，“好，我们随你一起去吧。”
既然人家是帮他的，那就不能让人家一个人去迎接赞助商。
他们一起去，到时候江湖上骂起来，还能有回旋和分散火力的余地。
玉首然微微点头，随后带着儒雅的笑容走了上去。
绮梦楼领头的姑娘，气质上佳，面容竟能用倾国倾城来形容，步伐和气场丝毫看不出是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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