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你还不习惯了。”
“这还不是因为最近你实在是没有多少好脾气。”
天道说起来还有些委屈，沈糖这段时间对她确实说不上态度好。自己好像随时都要被沈糖抛弃。
天道知道自己不应该对沈糖有太多情感，但是沈糖是她的朋友。甚至可以说是第一个朋友，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
天道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很久没有的情感。
沈糖皱了皱眉，别有意味地看着天道。
“天道你这样可以吗？作为执法者还是不要和我这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制裁的人扯上太多关系，我怕你以后不适应。”
沈糖好心提醒，天道却认真地看着沈糖。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会兑现自己对你的承诺，让薄夜能够有个好的结局。”
……
沈糖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事最后扯到薄夜身上。
她还以为天道会说对自己怎么样，但没想到天道说得是薄夜。
但这也是沈糖一直想要的，所以沈糖还是很满意的，只是有些意外。
“好，我知道了。你记住你说的，到时候我都死了就不管你会不会受罚了。反正我都死了，道德绑架也绑不到我。”
沈糖笑眯眯地，天道眼中划过无奈。
“就你会说，还没问你。你怎么准备这么多吃的。都是给清女士的？”
沈糖笑着点头，“我不知道伯母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都买了一点。这一买就买多了。”
天道笑了笑，“清女士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一个儿媳一定开心坏了，她大概要带着你去玩很多东西。这些清女士都会喜欢。清女士不算是喜欢吃甜，但你们这些孩子送的一定都喜欢。”
沈糖眉头微微蹙起，“你这话听起来很奇怪，好像伯母在和我说话。”
天道笑着摇头，“你不要想了，这个世界上死去就是真的死去。是没有灵魂的，所以你见不到她，她也不会听到。”
沈糖听到这话愣了半晌。
虽然沈糖一直都是唯物主义，但是经历了自己穿书这样的事身边还出现了天道，沈糖还是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灵魂这些。
但没想到天道今天告诉她这些都没有，死了就是死了，变成了一培黄土，风一吹就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你看起来很震惊，接受不了吗？”
天道一脸调侃。
沈糖抿唇，“倒也不是接受不了，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