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数量太少，少到连银色舰潮的一角都填不满。可当第一艘逆神舰船穿过港口光幕时，所有舰炮同时完成充能，暗红色的指示光沿着舰身一格格亮起。
苏尘踏入最前方的指挥舰。
舰桥内，数十块战术光幕同时展开。敌军阵列铺满左侧星域，密密麻麻的银色标记彼此重叠，像一场正在覆盖星图的霜灾。
年轻炮手盯着那些标记，声音发紧。
“会长，我们只有一百三十七艘。”
“我看到了。”
“它们的数量至少是我们的七倍。”
“我也看到了。”
年轻炮手咽了一下：“那我们还要往前？”
苏尘将指挥权限刃插入控制台。
“炮口抬起来。”
炮手怔了怔，立即转身：“全舰锁定左侧航道！”
老玩家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别看它们有多少，先盯住最前面的那一列。舰少，就把火力集中起来。”
苏尘没有回头。
“正面迎敌。”
通讯频道里，逆神公会成员陆续报出位置。有人声音沙哑，有人呼吸急促，还有人说到一半停了停，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已经把恐惧咽了回去。
随后，所有声音汇成同一个回应。
“准备接敌。”
银色主舰的投影在前方展开。
那是一具没有明显面孔的银色指挥单位，身后排列着层层叠叠的战舰。它的声音通过公共频道传遍星域，没有怒意，也没有迟疑，只有高高在上的冰冷。
“低等文明防线，退出星空港。”
“交出第五座锚点。”
“否则，摧毁港口，抹除联盟。”
频道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它们知道第五座锚点。”
“公开频道被监听了。”月光微凉提醒，“不能再讨论具体调度。”
苏尘看着那片银色舰阵。
“那就不讨论。”
他拔出权限刃，舰桥内所有光幕同时转为战斗界面。
“逆神公会，进入射界。”
“会长，敌舰数量还在增加。”
“保持阵形。”
“要不要后撤一点？它们的前锋已经压过来了。”
苏尘抬眼，声音不高，却让整条通讯频道都安静下来。
“左侧只有一条路。”
“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