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非常惊奇。
他们一开始其实对于夏凌轩带兵亲征十分抵触。
但是这一路下来，发现陛下并不像是传闻中的纨绔弟子那般，不学无术。
各种战术玩得比他们这些军中的老油条还六。
并且还有很多别出心裁，让人暗暗佩服的神来之笔。
现在这六千人中，三千原本的部队都是忠心耿耿，三千来自黑水城的部队，倒是心里有所不满。
因为他们防守黑水城十多年，几乎都是龟缩在城里。
出城攻打的时候，几乎没有。
如果不是为了以防后患，他们也不会专门去背记周边的地图。
现在，被夏凌轩拉出来，自然是有所怨言的。
只是，暂时他们还不会表露出来而已。
并且，夏凌轩身先士卒，骑着战马和闪亮的铠甲一马当先。
知道夏凌轩修为的士兵，对此毫无疑义。
他们这些黑水城的士兵，倒是个个都在腹诽。
这么骚包，也不怕大金汗国的萨满或者弓箭手，直接偷袭？
不过，那样也好。
皇帝陛下直接被擒住的话，他们黑水城也解放了。
不需要每日提心吊胆，直接向大金汗国投降就行了。
那岂不是美滋滋？
而这些想法，也没有逃过夏凌轩的观察。
因为他之前观察牟知儿的气运之时，就发现这些萨满影响的不仅仅是牟知儿一人。
整个黑水城的人都被影响了，大部分本地人和守军，都有投降大金汗国的想法。
也因此，始作俑者乌木刹城里的守备，其实非常松懈。
他们知道黑水城，对大金汗国没有威胁。
夏凌轩感知到这些人的想法，坐在马背上摇了摇头。
然后他又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