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住情绪，依旧若无其事。
同样感受到杀意的李斯只当是陛下对方士们生出的杀意，完全不知自己刚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前面驾车的赵高背脊一寒，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好在这股寒意一闪而失，让赵高以为自己刚刚感受到的那股寒意是错觉。
唯有旁边始终没说话的蒙毅看到了。
刚刚那一瞬间，陛下对李斯起了杀心。
可他不敢将自己看到的东西说出来，甚至，在祖龙缓过神之前，蒙毅就低下了头。
生怕陛下发现自己看到他的异常。
他不知陛下为何会突然生出如此重的杀意？
莫非……
莫非陛下对长生之事还没死心，所以李斯提议要坑杀那些方士时，他才会对李斯生出那么浓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