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之道？”女娲笑道。
“他的机缘在人族，总能领悟。”孙悟空嘿嘿一笑。
在巫妖时代的既定未来中，先有女娲造人成圣，再有老子在人族立人教，元始、通天、接引、准提紧随其后，留下洪荒一日五圣的传说。
现在这些自然不可能再发生，但一些定数却不会变。
比如老子的机缘依旧在人族，他要借天道功德自斩修为，就需要从人族着手。
两人言谈时，元始在旁边沉默不言，但他眼中却有神光闪烁，显然并未放下那份争高下的傲然心思。
随后，在他们的注视下，老子也开始在人族寻找机缘。
但转眼百年过去，他都没有真正领悟孙悟空所说的教化之道。
他看到人族在首阳山不断壮大，看到人族开始向四面八方迁徙，形成一个个小部落，也看到许多新诞生的人族，在老一辈人族的教导下，渐渐褪去与生俱来的野性。
“这就是教化的力量？”
“除了天地而生的先天生灵，洪荒万族在刚诞生时，都有野性存在，他们被教化之后，是否也会有所改变？”
这一日，老子坐在首阳山下的一个土丘上，还在思索着教化的本质，却始终不得法。
他能看到新诞生的人族在被教化之后，所发生的这些变化，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就不得而知了。
“李大爷，还没想明白呢？”玄都很没形象的一屁股在旁边坐下。
老子摇头，他来到人族之后不久，就结识了玄都，两人比较投缘，这些年也多有接触。
“为何教化能褪去生灵的野性？”他又轻叹一声。
“你这个问题，我也想了许多。”玄都忽然认真起来，“最近倒是想明白了一些，我觉得这应该是道与德的问题。”
“道与德？”老子灵光一闪，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各种关于教化之道的感悟。
“德为品行之本，品德高尚的人，往往更容易趋近于道……”玄都继续说着。
但老子却没有继续听下去，因为他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种顿悟状态之中。
“孙道友说，天有道、地有道、人有道，生灵有道却无德，所以野性不去。”
“道德、道德，所谓教化，便是立道树德……”
“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老子忽然放声大笑，路过的那些人族，都像看傻子一样，目光汇聚过来。
玄都愕然捂脸，这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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