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不是忘恩负义。
这是交易，不是赠与。
说好了交易，它就是交易。
如果是赠与，王极也不会接受。
他心里明白，天使，也有天使的谋求，就算看着跟白给一样。
即便只是为了接近他，王极觉得她们就是为了接近他，那也是谋求。
甚至有可能是借机摸他的底，或者感染他，或者是什么他见识少而看不懂的布局。
神圣凯莎借着王极和她们进入谈判流程，他又提出条件之后，突然宣布同意他的条件，交易达成，他在原则上就不必付出原则与交易之外的代价。
她们也可以突然反悔，王极也无能为力，但她们就是爽约了。
原则，在集权利、名义，地位、人性、责任等等于一身的超级战士和神的身上，是必须泾渭分明的。
王极渐渐理解，类此种种，这应该是神的规则。
所以类似彼此文明的核心机密，他和蕾娜之间也不可能会相互交通，蕾娜一直是这样做的，王极也是，谁也不会乱问什么。
而现在的葛小伦的反虚空就算是地球文明的机密，怜风的意思就是，王极不要跟蕾娜说。
“那之后我准备在其他人大脑里写入相关知识的事，会不会暴露有关虚空引擎这方面的事？”王极忽然皱了皱眉，想起了一件相关的事。
他一直觉得这个能力比较特殊，虚空能力被点明之前就不说了，现在他的确是想给雄兵连的队友们提一提速。
可是……
“这个倒是不必太担心。”怜风倒是摇了摇头：“这个能力虽然很稀有，也很强大，但并不算是虚空引擎的专属……我觉得还是该给你一些有关虚空方面的常识。”
她看着王极认真听讲的样子，突然一叹：“虽然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总好过你现在这样竟然懵懵懂懂，总让我感觉很怪异。”
真的很怪异，她觉得王极强大而聪明，敏锐而智慧，神秘又有才情，可是却对他本身的能力根基毫不清楚。
可他明明将自己的能力开发得那么强横……让人感慨实多。
“其实我也觉得很怪异。”王极听懂了怜风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又道：“您怎么总说您不了解多少虚空方面的知识……可是小伦的反虚空引擎和虚空引擎大剑不是您负责主持制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