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梦而已。只是那样的梦太真实了，而且雪薇做了还不止一次，就迷迷糊糊地把梦当成了现实，觉得自己是冯老先生的关门弟子......”
这样的理由实在是太蹩脚了。
但是，她现在也想不到更好的解释了。只要祁云颖愿意相信，那么，她和雪薇就还有希望！
在她期盼的目光注视下，祁云颖终于抬眼看向她。
“如果是梦，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解释呢？”
有戏！
徐曼心头一喜，连忙道：“因为那时候，几乎全帝都的人都已经知道，雪薇是冯老先生的关门弟子了！我们实在是骑虎难下，所以就一直没有解释过......”
祁云颖抿了抿唇：“那，捐献方子的事情呢？”
徐曼将应付徐主任的理由又说了一遍。
“......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了。云颖，我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你会选择相信我和雪薇的，对吗？”
祁云颖闻言犹豫了。
她是真的很想要相信徐曼，毕竟，她已经把徐曼当成了好朋友，而雪薇先前还救过敬非的命。这样好的母女，她实在是不愿意相信她们会是那种人。
可是，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又告诉她，徐曼和黎雪薇好像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看到祁云颖表情变幻不定，徐曼心头焦急，正要再次努力，黎雪薇忽然跑了过来。
她的脸色惨白，颤抖着小手指向窗外。
“妈妈，不好了......我远远看到有警车向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