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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的脸色越听越复杂。
到最后已经是接近沉默。
姜竹复述了一遍自己的行为之后现在也是慢慢下头了，那股冲动冷却之后，姜竹才发现自己好像是着魔了一样。
她的确是怨恨宋时舒的，但是宋时舒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孩子她都还不知道，当时到底为什么要那样激动？
明明她是可以耐心等待的不是吗？
宋时舒真怀孕了也需要一个过程，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明明能有那么多机会，而且在国内她也熟悉，想要动手脚真的别太简单了，她为什么就死死盯着宋时舒现在在国外不放呢？
姜竹仔细思考了一下，最后将一切的疑点都锁定在了冯媛媛的身上。
现在仔细想想，要不是当时冯媛媛一直蹿腾她，她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都是那个贱女人算计我，我能不能反过来控诉她？我这里还有电话录音的！”
姜竹确实是做这些事做多了，早就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了，之前跟冯媛媛的通话全部都被她保存了下来。
律师点点头：“可即便如此，你也只能证明这一切都是你跟冯媛媛合谋，想要彻底将自己捞出来大概率还是困难的。”
“目前最好的消息就是宋小姐没事而且也没有怀孕。”
“姜女士，有一点你或许不知道，我在这里需要跟你科普一下。”
“目前宋小姐他们所在的L国因为常年新生儿太少，所以对孕妇十分看重，甚至还专门立法来保护孕妇跟婴儿的人身安全。”
“你现在要担心的其实不是宋小姐对你的控诉，而是被你花钱指使的那个孕妇……会不会对你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