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也只要喊一声“七大舅”或者“八大姑”,我就能把号码完完整整地报出来,比查电话簿要方便快捷多了。
甚至连我已经逝世的奶奶也会问我“缝衣针放在哪里了”,“早晨我说要去谁家做客来着”之类的问题。
从此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讨论过我脑子的结构,只夸我是个聪明的孩子。”
搁我孩子身上,我也会这么夸她的。
心里喃喃自语的汪冰冰,内心其实挺感同身受的,并未觉得公婆这么做不近人情。
因为自己这一代人,对孩子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只想给他们这个世界最好的。
而自己这一代人的爸妈,孩子头痛脑热能忍着你就给我忍着,想买零食先吃我一顿扫帚炒肉。
他们的爱并没有搀杂任何虚假的成分。
这么做,只是当时物质条件匮乏罢了!
就像现在物质条件好了,他们对孙儿辈,那宠溺程度简直突破天际。
看了一眼思虑的汪冰冰,张麟戏精上身,苦笑说道:“不过其实我并不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我的头脑像电脑一样冰冷而精确。
很多年后,当我以全省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一所全国知名的大学,在大一忧虑了一阵子后,我才知道我的病叫“超忆症”。”
暗暗翻了个白眼,汪冰冰觉得这个一所全国知名的大学形容的就很灵性!
你这么说,深谙新闻学欲拒还迎的套路哇!
暗自腹诽着,汪冰冰第一次好奇询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通过什么途径?”
话头被打断,张麟只能重新组织语言,编撰道:“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我在大一第一学期得了抑郁症,爆瘦近20斤,伴随失眠和脱发。”
什么原因?
不由自主的,汪冰冰想起了婆婆口中那个女班长。
据说当时两人青梅竹马情窦暗生,约定好一起考上心仪的大学。
最后女班长考砸了没考上北大,听从家里意见跑去英伦留学,从此渐行渐远渐无书,变成天涯陌路。
张麟抑郁,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演戏演全套的视线注视着天花板,张麟没注意到汪冰冰的眼神变化,自顾自说道:“随后我就去了京城精神卫生中心,挂了个专家号。
做完5轮测试后,我被诊断中重度抑郁症。
医生给开了佳静安定和百忧解,配合的还有心理辅导治疗。
在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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