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余一懵圈，她不会啊。
“外面月亮很好，多晒晒，精怪都是吸收月光精华修炼。”黑瞎子微抬下颌，示意她该出去晒月亮。
“可是我出不去。”余一眨巴眨巴眼睛。示范性飘远，到三米的距离她就像撞上一个屏障一样。回头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黑瞎子，仿佛在说，你看，我飘不出去。
黑瞎子一拍额头，他忘了。
小院中，月影如钩，如缟素一般的光华，洋洋洒洒的镀在每一块砖瓦上，黑瞎子睡在躺椅上陪余一晒了一晚的月亮。
几天后，黑瞎子在小巷的按摩摊子上捡了一个人回来。一米八左右的个子，白净，缄默，黑发黑瞳幽深淡漠，头发半遮眼睛，柔柔弱弱的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捡人的过程省略一万字，有点曲折暴力。
余一好奇的围着那人转了几圈，好奇怪，这人有点眼熟。
黑瞎子笑笑，低声道，“他是哑巴張。脑子CPU运行不大，时不时格盘重启。”
余一露出同情的神色，不但是个哑巴还是个脑子不好。“难怪走了一路不见他开口说话。”真难为他了，听了一路黑爷巴拉巴拉的废话。
黑瞎子笑得前俯后仰，哑巴張不是哑巴。
張起灵眉头微皱，他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人看起来多少有点病在身上。
黑瞎子从兜里拿出一个计算器放在桌子，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手指轻轻一叩，计算器发出一声清脆的“归零”声。
張起灵抬头淡淡的看向黑瞎子，有病！
“哑巴，你还骂人。”黑瞎子继续按，“归零。”“归零。”……
余一目瞪口呆定在半空，哑巴張没开口说话。现在是什么操作？
張起灵握紧拳头又松开，再握紧又松开，这人烦死了……
黑瞎子目光灼灼的看向張起灵，哑巴还不就范，再来。又从兜里拿出另一个计算器，两个计算器同时按响，“归零。”“归零。”……
听得余一眼前不断闪现归零……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哑巴張起身闪电般的伸出右手去抢。
飘在半空中的余一紧张喊了一声，“小心！”
黑瞎子早有防备，第一时间把计算器放回衣兜里，侧身躲开。“嘿嘿……哑巴，抢不到，我早就防着你来这一招。”
余一，这么嘚瑟，容易挨打。
果然下一刻，哑巴張的手往上一抬一个肘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