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昨天刚出来的信儿。」
「王主任干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调走啊，」
「说是红星钢铁厂医务室扩建了，现在缺人缺的厉害，王主任被调过去当院长了。」
「那这是好事儿啊，这一去级别怎么着不得再往上升一级。」
「是好事儿，不过你就没点什么想法。」
王东方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
「我能有什么想法，你不会是让我跟主任去抢这机会，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我一白丁，就算去了也当不上院长啊。」
「谁让你跟主任抢了，我说是主任调走之后，空下来的位置，你有没有想法。」
「我就算是想也轮不到我啊，我才上班几年啊，怎么可能当上主任。」
刘光齐闻言愣了一下，虽然刘光齐也想要上进，但是这点自治之明他还是有的。
「怎么轮不到你，论医术咱们三室没人比你强，论资历咱们也上班五年了，不算短了新中国建立才几年啊，论级别你现在是九级，全科室属你最高，论家庭
背景，你是工农出身，政治上面绝对可靠，提拔的条件你占完了啊。」
听到王东方这么一分析，刘光齐忽然决定自己填补这个空缺的希望还是很大的。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大现实。
王东方只考虑了三室的人，但是北医附属可不光是只有三室一个科室，光是内科三室前面还有两个科室，这还不说别的科室跨科调任，符合晋升条件的人太多了。
光是刘光齐知道的就有好几个。其中一个的岁数马上就要到退休年龄，出于多方面考虑，医院很可能把对方推上去，算是尊老爱幼。刘光齐虽然上班时间不短，但是年纪太小，到现在也就二十六岁。
「算了，别想这有的没的了，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把级别往上提一提，多挣点工资比什么都强。」
「还提，我四年提两级够快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四年提四级。你知道咱们医院里的人怎么叫你的吗，论文牲口。」
「来人呢，来人呢。有大夫没有。」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妇女焦急的求救声。
「别着急，」
「大夫，大夫呢。这医院的人呢，逗死哪儿去了。快救救我儿子。」
面对护士的劝解，外面妇女依旧不停的在大喊大叫，颤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随后又响起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听语气应该是孩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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