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往里砸，外婆总说放弃，但是人有一口气，又如何能狠心放弃治疗？
不到最后，她还是想再坚持坚持，哪怕穿差点吃差点，哪怕过得再拮据，每撑完一次透析，她都觉得值得。
她从来都不觉得贫穷是笑话，她不偷不抢，靠自己生活，为什么会是笑话？但是当同事讲这些当成笑料讲出来取悦大家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无地自容。
周遭的调笑声被无限放大，有一瞬间，她忽然想逃。
就在这时，坐在她对面用餐的韩若星抬眼看向那些人，勾唇笑了一声，“一万的衣服就是虚荣了，你这辈子是赚不到一万？”
王娇脸色有些不愉，但有宋家玉在，她底气很硬，“如果一个人连饭都吃不起，还要穿那么贵的衣服，怎么不算虚荣呢？”
“你知道人家吃不起？她趴你耳边跟你说了？”
王娇被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韩若星又问，“食堂是你家开的吗？”
王娇绷着脸，低声道，“不是。”
“不是你管那么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你家里拿着你的锅煮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