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见爷爷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有庆立马挺直腰板附和道,
“以后村里谁要是敢在背后乱嚼舌头,看我怎么修理他!”
吴悠只觉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重新打转。
自从家里遭难,她尝遍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早已遍体鳞伤,如今,那份久违的、属于“家”的温暖,终于再次将她包裹。
她用力咬住下唇,重重点了点头,将这份恩情死死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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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
因为事情紧急,行李昨晚就收拾妥当了,早早便出了门。
徐福贵赶着大队的驴架子车,送这几个孩子去县城,除了吴悠和有庆,喜顺也要跟着去趟县城办点事。
临上车前,家珍拉着儿子,忍不住又絮絮叨叨地叮嘱起来:
“路上千万注意安全,遇事别逞强,事情办妥了就抓紧回来……”
有庆无奈地挠了挠头,苦笑着说:
“娘,我知道了!您这话都说得让我耳朵起茧子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心里有数。”
“娘说得你就要给我好好听!在娘眼里,你多大都是孩子。”
家珍瞪了他一眼,转头又看向吴悠,将手里的布包塞过去,
“小悠,这包裹里是吃的,有煮鸡蛋、烙饼还有熟肉,路上饿了就垫垫肚子。”
“知道了,谢谢婶子!那我们走了!”吴悠眼眶微热地接过包裹。
“走吧,福贵,路上慢点赶车!”家珍对着自个男人说道。
“好嘞,放心吧!”
徐福贵应了一声,扬起鞭子,驴车晃晃悠悠地上了路。
到了县城汽车站,后板车上的三人跳下车。徐福贵简单交代了两句,又把儿子单独拉到一旁。
有庆凑过去,打趣道:
“爹,您不是又要跟我娘一样,再唠叨一番吧?”
“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
徐福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什么叫唠叨?你娘那还不是心疼你!”
他也不再多废话,从兜里掏出一沓用报纸包着的钱,塞进儿子手里:
“这里是三百块,还有些粮票和肉票,拿好了!”
有庆赶紧往回推:
“爹,我自己身上有点呢,真用不着!就是去接个人,吃饭住宿哪用得着带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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