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五军营听令，给我攻进城杀了这帮阉人！监国重重有赏！”
蔡隆不敢再听郑涟说话，连忙吩咐手下将领攻城。
立时，蔡隆带来的队伍中分出几支人马，分别攻打他处城门去了。
就在这时，突然手下来报：“侯爷，前阁臣吴兴邦、杨博求见！”
蔡隆皱眉：“他们怎么来了？”
“听说是被宫内……陛下传召！”
蔡隆脸色一变，这是在宫外的，那宫内由张璨扶植的秦砚和顾守元怎么办？
他们现在可都在这宫墙里呢。
此时的万寿宫外，须发皆白的秦砚跪在宫外，往来太监都绕着他走。
而宫内，顾守元跪在榻前，神色紧张。
这时，至正帝悠悠开口道：“顾守元，朕让你当左春坊左庶子一职，你是不懂我的意思吗？”
顾守元闻言顿时涕泪横流，连连叩首道：“陛下，臣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为虎作伥！”
说到为虎作伥时，至正帝仿佛犹豫了很久才说出来，但听在顾守元耳朵里无异于头顶响起炸雷一般。
顾守元哭道：“陛下，齐王找到我时，我也不想掺和其中，但废太子已死，阁臣都被软禁在家，鞑靼人就在城外，城内暗流涌动，臣也可以学着其他人退保自身，但大魏的列祖列宗都在看着，臣，臣没办法啊！”
至正帝沉默片刻后说道：“朕知道了！”
顾守元一愕，没想到至正帝竟然这般好说话。
可下一秒，王吉端着一个盘子进来摆在他的面前。
至正帝道：“去，拿着你眼前的东西，去东华门扔给蔡隆看看，然后告诉他，若是不想九族连诛，他自己动手吧！”
刺鼻的血腥味渐渐传到顾守元的鼻子里，顾守元撩开面前盘子上盖着的麻布，只见下面好大一颗人头陈列其中。
“陈洪……”顾守元眼睛睁得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