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神明也会关注线上赛？”
黎朴一愣。
“那是当然的了，这些家伙要不是闲得无聊的话，怎么会热衷于打牌呢。”
李凡露出理所应当的表情。
“那你岂不是说自己也闲得无聊。”
秀藏佳吐槽。
她至少还时不时跟着自己挂名的冒险团去境外走走，但李凡这家伙倒好，自从重新开起了凡凡牌屋之后，就几乎再没有离开过七星街，更别说出远门了。
“不要试图跟神明比拼卡池深度。”
李凡无视了她，摇了摇手指对黎朴教诲道：“我们想赢，只能靠技术，靠手段，还有靠这里。”
他指了指脑袋。
当然了，这只是他自己推测的看法而已，毕竟他也没跟神明交过手。
“神明真的有那么强吗，老师。”
黎朴有点好奇。
“那是当然，这些家伙都不知道活了多久，卡池的积累真不是我们这种级别可比的。”
李凡点了根烟，但立即就被秀藏佳抓住丢出了窗外。
“那么那三位神明，在牌桌上的风格会有什么区别吗？”
黎朴与神明有过一点点直接或间接的接触，也知道它们确实很有底蕴。
说白了，就是很强。
“你问我，我问谁。”
“我又没有见过神明，怎么可能提前了解它们。”
只是对于这个问题，李凡只是摊了摊手。
“你这话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秀藏佳再次翻白眼。
“你该不会是，连我们自己人都防吧。”
她好像想通了什么，鄙夷的看向对方。
“那不至于，那不至于。”
李凡笑着摆摆手，显得人畜无害。
“……”
不过老师的这种笑容，黎朴却很熟悉。
这个老骗子的话语和举止时真时假，但他被这种笑容欺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总觉得，李凡是真的在防着他们。
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很想跟神明打牌。
所以哪怕是自己或者秀藏佳遇上神明，他估计也是希望神明能够获胜。
“我的学生，就连你也在怀疑为师么。”
看到黎朴露出狐疑神色，李凡面露不悦。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隐瞒了。”
“其实我倒是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