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摇头。
周屹尧语气急了一些，他急需一个答案。
下一秒，就看到小姑娘眼底湿润起来，虽不至于蓄满了泪，但眼角开始泛红。
周屹尧也因心急，红了眼眶。
他心恍惚了一瞬间，心脏刺痛感明显，刺得大脑清醒了一些。
他好像吓到了她，懊悔地低了低头，酸胀地眼睛闭了一会，随后睁开看向姜禾。
“对不起对不起……”他开口道歉，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嘴里一直在道歉，“对不起，是我着急了，吓到你了。”
姜禾依旧摇头。
她缓缓开口，“我没有不信你。”
说完顿了几秒，吸了吸鼻子，整理好情绪不至于让自己的声音发颤，“你送我回家，鼓励我参加运动会，带我吃披萨，陪我玩雪，这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我很开心你能陪我，我刚才的话确实随口一说没有考虑你的感受，践踏你的真心。我跟你道歉。”
周屹尧已经平复好了的心情因的话重新激动起来。
这次不是心急，不是生气。
是开心。
他刚要开口说话，却被姜禾打断，“你永远能懂我的局促，才让我觉得我不是很奇怪。”
“你坦荡潇洒勇敢，带我克服所有困难，教会我面对喜欢的东西要争取。”姜禾的声音很小，班里其他的同学在一旁侃大山，根本没有人能注意到他们。
姜禾的语气很缓，语调也没有起伏。
“我之前确实胆小不敢去相信你对我的感觉，我一直在逃避，可我现在很努力得去尝试接受这些东西，给我时间好不好？”
姜禾从没有给周屹尧说过这么多的话，一瞬间竟让周屹尧手足无措，到嘴边的话却难以启齿。
心飘到云朵上，美的。
姜禾主动牵住周屹尧的手，女孩的手细腻柔软，在刚刚覆上周屹尧的手背时，周屹尧下意识本能反应扣住姜禾的手。
放在手心里，不肯松。
周屹尧低头看着自己大手包裹着姜禾的小手，心里暖暖的，很踏实。
但又紧张激动。
周屹尧不懂，“所以你是……”
姜禾瞬间抽回手来，“我们这样耽误高考，今天刚刚报名，不可辜负报名费。”
她坐好身子，一脸小傲娇，“我还得看你表现。”
周屹尧傻笑，姜禾的几句好话直接把他钓翘嘴了。
周屹尧心想，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