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虽然以他现在的力量，就算半个小时不呼吸在水中也行，但也就仅仅是呼吸上不愁。此刻这水中快速流动的撕扯之力，还有巨大的压力，让他的身体都快要崩溃。
拼命催动力量抵抗之下，李志觉得再有几分钟他就要崩溃死翘翘。
这种时候，最神秘的精神海核心的光球也没办法，自己又不是水系灵能者，要是水系灵能者或许在这水中还能暂时生存，虽然说后续不知道怎样，但至少不会立刻死去……
水系灵能者！
李志突然心中一动，有一些东西他一直带在身上，那就是从血蝙蝠那得到的东西。其中有一颗果子，李志就感受到其上蕴含水系力量。
在没服用从唐休罪恶值气虚化实的果子，激发火系法则之前，李志还不太清楚那是什么，人宗常规普及知识里也没有介绍，但现在他已经清楚那是什么了。
并且早找机会跟小和尚询问过，那是水系灵果。
想到此，李志直接摸向盒子，快速取出当初那颗水系灵果，直接吞入腹中。一张口，大量湖水涌入口中，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轰……”
水系法则力量爆开，虽然水系法则不像火系法则爆开时那么爆裂，但那种精神海被沉入深海，经脉、窍穴被冲破、挤压要爆掉的感觉完全不逊色于火系本源粒子融合时的痛苦。
说到水，就是上善若水、水柔克刚、包容净化之类，但任何有益有害的事务，都要看怎么用，用多少。
此刻这颗二级水系灵果，应该是最顶级的，否则也不会被血蝙蝠珍藏在身上。完全不是当初李志从唐休头顶得到的火系果子可比，水再是万物之源，真形成滔天之势，可冲回山峰、压塌一切。
事实上，越高层次要觉醒法则力量就越危险，何况李志还是跨越大级别觉醒力量，危险性更大。
好在李志有了一回经验，知道精神海的光球能吸收这些力量。
这一次吞下去之后，他就已经想办法引动光球了，果然，光球再次在精神海核心旋转起来。李志就觉得自己精神力仿若是被镇压在万丈深海，等光球逐渐将精神海内蕴含的水系本源粒子抽走，他这才逐渐缓过劲来。
终于渡过难关，李志在水中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时，新的状况突然出现。
刚刚水系法则‘觉醒’，看二级灵果中蕴含的本源粒子太过强大，融合中完全压制了火系力量，可等水系力量被光球抽走绝大部分时，火系力量则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