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隋晓雪说。
她用一种悲哀的眼神看着孙艾茵：“你现在哭成这样并非是真的后悔，你向我道歉也并非是真的知道错误，你只是认为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会心软，从而再给你一次留职的机会。我问你，你又没做伤害我的事，你向我道歉做什么？”
她质问孙艾茵。
“……”
虽没有明说，但孙艾茵听明白了。
隋晓雪让她向晏清道歉。
抬起满脸泪痕的脸，因为哭的太狠假睫毛都被她哭掉了，就这么挂在脸上，眼线也没买到好的牌子，被泪水晕开了，现在的她十足的狼狈。
被泪水糊的眼睛有点睁不开，只是模模糊糊盯着坐在沙发上的晏清。
自始至终，晏清都一脸冷静和淡定，并未说太多，也没在隋晓雪旁边说一句告状的话。
让她对晏清道歉……
孙艾茵被难住了。
当初她那么造谣晏清，现在却要她低头承认自己做过的一切都是错误的，这比让她对隋晓雪道歉更觉得羞辱。
可现在……
孙艾茵咬紧牙根，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她立刻站起来冲到晏清对面，对着她鞠了一个大大的躬，又开始委屈哭泣。
“晏清……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你，请你一定要原谅我，让隋组长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在说出每一个字的时候孙艾茵都咬着牙，差点把自己的牙磕碎。
刚才说的这一段话，没一个字是她心甘情愿说出来的。
但没办法，她若想留下来必须这么说。
等她留下来后，她一定会找机会报复今天受到的屈辱！
“……”晏清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表情。
明明是在哭，但那眼睛一直咕噜噜转着，时不时还咬一下牙，显然在心里已经把她骂的不轻。
“你在向我道歉？”她看着孙艾茵，问。
废话！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心里默默吐槽了一遍，表面却是擦了一下眼泪，点头：“是的，我真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
“道歉……”晏清嘴里喃喃就这两个字，脸上的讽刺表情如此清晰。
她看着她，认真的问：“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呢？”
“……”
“你该不会以为我很稀罕你的一句道歉吧。”晏清直接嘲讽笑出了声。
很抱歉，她不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