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关上。
手才放在门上，就被许夫人叫住。
“其琛。”
许其琛抬头看她。
许夫人坐在后座，欲言又止，眉头紧蹙，显然在纠结什么。
许其琛也没有急，就这么安静的等着。
过了半分钟，才听见许夫人的声音。
“既然是要去见晏清，替我对她说声对不起吧。”
她说的是上次在医院口不择言的事。
“还有……”许夫人顿了顿，盯着许其琛：“妈以前就喜欢楚楚，现在同样也是，比起晏清，晏楚真的更适合你。”
“好好和晏楚在一起，好吗？”
“我知道。”许其琛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声音有些麻木。
“您喜欢谁，我就娶谁。”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缓，没有一点起伏。
“只要您能开心就好。”
他现在，哪还有资格去找晏清。
就晏楚吧。
许其琛抬头，看着她：“您早点休息，我会尽早回家。”
说完，他把门用力一关，以至于都没听见许夫人的呼唤。
“儿子……”
“砰！”
关门声盖住了她的声音。
许夫人按下窗户，看着许其琛重新进了晏家，背影落寞，孤独。
她抿唇，轻声说了句。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