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垂眸，“她不会问你的。”
这些事情，他会亲自跟她说。
“好的。”
……
花园里。
虞归晚带着虞琨珏来到她经常来的花房里。
她懒懒地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的男生。
“他是你姐夫，以后不要这么没有礼貌了。”
从来了檀园到现在，虞琨珏都没有喊过江聿怀一声姐夫。
哪怕是其他的称呼也都没有。
虞琨珏转过身，看向她，表情委屈，“姐姐，你现在已经不站在我这边了。”
他一直都知道虞归晚有多护短的。
之前，他也被她保护过的。
虞归晚挑眉，“你没有礼貌还有理了？”
虞琨珏停顿了几秒，“我那是以为你不喜欢他。”
虞归晚没有说话。
男生似乎反应过来什么，眼神认真地看着她，“姐姐，你……喜欢他？”
虞归晚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
“其实，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也看出来了，他很喜欢你。”
虞琨珏确实很不喜欢有人来跟他抢姐姐。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希望虞归晚可以过得好，还有人能够对她很好。
进了檀园之后，他就已经发现了这里处处的细节，都是江聿怀喜欢虞归晚的证明了。
难怪，她会愿意留下来。
虞归晚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你才几岁？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虞琨珏：“……我年纪小，但我眼神不差，能够看得出来。”
女生微微挑眉。
他抿了抿唇，小声地说道，“我们吃饭的时候，一直在聊天，他……咳，姐夫的目光就一直没有从姐姐身上离开过。”
哪怕当时江聿怀在剥虾，但虞琨珏能够感觉到，他的余光一直都在注意着虞归晚。
什么菜她多吃了两口，等碗里的吃完了，就会再次出现在碗里。
还有她什么时候口渴了，碗里的汤一直在，还有杯子里的果汁。
他年纪小，又聪明，但却从来都没有像江聿怀那样仔细地对待过虞归晚。
所以在那一刻，他心底里是愿意承认这个姐夫的。
只不过嘴巴上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虞归晚没想到虞琨珏竟然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嘴角微微上扬，“哦，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