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两人默契地沉默了一会儿。
电话里只听得到电流声。
还隐约夹杂着机场里的广播声。
好半晌，江聿怀开口，“我陪你回去。”
“不用。”虞归晚拒绝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江聿怀再次沉默了几秒，“好，我在酒店这里等你。”
“嗯，不说了，要登机了。”
“好。”
“等我回来。”
“好。”
电话挂断后，江聿怀依旧站在原地。
良久后，他才转过身来。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固。
江东不敢出声，敛声屏气的。
江聿怀缓慢地走到沙发那边坐下。
他垂眸，看着手机，手指碰到屏幕后，锁屏亮了。
锁屏是他们的合照。
他就定定地看着手机上的照片。
直到屏幕暗了下来。
江东犹豫了下，走过去，“少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他很少见到江聿怀这么反常。
江聿怀闭了闭眼，“江东，你觉得褚老爷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江东疑惑，但想了想，说道，“惜才，睿智，和善，没有架子。”
明明是褚家的家主，却一点架子都没有，甚至还愿意为了让华国医学界的进步，付出很多心血。
“那你觉得，他值得信任吗？”江聿怀问。
闻言，江东已经有所怀疑了，“少爷，是不是褚老爷子做了什么？”
江聿怀睁开眼，眸底的冰冷一闪而过，“他最好什么都没有做。”
否则，他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但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颤。
他不敢赌，不敢将她的安危赌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江东心头一惊。
他本来想问些什么的，但在看到男人的脸色后，又沉默了。
然后默默地拿出手机，给江北发了条消息。
让江北将刚才手下在茶室里拿出来的那份资料的电子版发给他。
纸质版的就在江聿怀的手边。
他不敢过去拿来看。
江北有些忙，很早就起来了。
看到消息，他没有什么感情地就把电子版发了过来。
然后才慢吞吞地打了行字过来。
【怎么回事？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