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睡颜。
她神色一顿，指尖轻轻地抚着他的下巴。
胡茬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有些扎手。
她顿了下，便把手收回来，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男人眉眼深邃，轮廓分明，但眼底明显染上了几分青色，看上去有些憔悴。
虞归晚没忍住，又摸了摸他的眼皮。
这时，江聿怀眼睛都没睁开，直接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指腹轻轻地摸索着她的脉搏处。
“醒来就想折腾吗？你是真的这么放心我不会欺负你吗？”
虞归晚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没听到她的声音，男人睁开眼，对上了她清澈的眼眸。
不知道为什么，只一秒，他神色明显怔住了。
虞归晚窝在他的怀里，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江聿怀，你怎么突然把自己折腾得这么丑了？”
不是胡茬子，就是黑眼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瞒着她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
她刚说完。
下一秒，江聿怀紧实有力的手臂扣紧了她纤细的腰肢，紧紧地带进怀里，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直接就吻了上去。
虞归晚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地按着他的胸膛，唔了声，“江聿怀，我还没……”
洗漱两个字都没有机会说出口。
江聿怀就这么按着她，亲了好久。
等到虞归晚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嘴巴到底有多肿了。
她没好气地瞪了眼面前的男人，“江聿怀，你是不是欠揍？”
男人也不生气，指尖穿过她的长发，轻抚着她的脑袋，嘴角噙着淡淡温柔的笑意，眼神定定地看着她。
“嗯，那你揍我吧。”
虞归晚面无表情，“……”
是不是有毛病？
找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