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温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虞归晚唇角微微勾了下，“那就先去吃东西，我们再慢慢聊。”
“好。”
温旎没有意见。
她跟在虞归晚的身后下楼。
忘记痛苦的好处就是，温旎不再沉浸在当年她父母车祸身亡的情绪中。
坏处就是……
虞归晚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五月二十号的情人节新品？之前不是给你不少了吗？拿去充数不就行吗？”
坏处就是她又被人催作品了。
温旎跟她解释着，“之前的香水和这次情人节的主题不太符合，而且沉吟已经快好几个月没出新品了，大家都期待了很久了。”
虞归晚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到底是大家都期待了很久，还是你接了不少预订的订单？”
温旎轻咳了声，“老板，其实……”
“你叫她老板？！”
突然响起的一道女声。
温旎愣了下，望向客厅的方向，隔空和林与溪对上了视线。
“老板，我好像见到了林……”
温旎话还没说完，林与溪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盯着虞归晚。
“老板？”
温旎：“？”
虞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