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蔚蓝的天空，眼中透出一丝遗憾。
可惜啊。
没能好好看一眼孙女儿描绘的那个璀璨的世界。
也没能在困难的时刻，研究出来能够让人马上吃饱饭的植株。
听到老皇帝的回答，姬采言微微顿了顿。
那个时代的爷爷，一定经历了不少事情。
姬采言一脸同情的看着老皇帝，看着老皇帝唉声叹气的模样，想要开口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现在人家老爷子可是封建社会的大头子，混的不是太差。
“对了，那个时代肯定人人都能念书，你什么学历？”
“念了几年书？”
话都说开了，老皇帝也不藏着掖着了，反正都是自己人。
不仅是祖孙，还是老乡。
“九年是义务教育，不收取学费，自然人人都可以念书。”
“我嘛……算是本科大学生。”
姬采言心虚的说道。
说是本科大学生，其实是三本，呕心沥血才考上的。
不过，皇爷爷那个时代，高中学历就已经是高学历了，她偷偷的骄傲一下，应该不会被识破吧？
结果，姬采言话音刚落，老皇帝就一脸嫌弃的看着姬采言。
“本科？”
“天天吃大米饭，白馒头，还只考个本科？”
老皇帝斜着眼上下打量着姬采言，有种想拉着姬采言测智商的冲动。
“我……我我很努力的，本科已经很不错了好吧，皇爷爷你高中毕业了？”
姬采言弱弱的怼了一下。
如果皇爷爷不是那个时代的人，姬采言还真不好意思怼。
皇爷爷能一直稳坐龙椅，还没有被几个叔叔篡位，就已经证明了他的智商和魄力。
若是生在和平年代，定然能够脱颖而出。
“鄙人不才，年少时上阵杀敌，后来不杀人了，拿起了笔，成为了第一批五道口的研究生。”
老皇帝冷哼一声，轻飘飘的说出了自己过去的一生。
后面累死在实验室的部分没有说。
姬采言：……
五道口？
是那个后来改名叫某清某华的大学么？
“行了，不说过去的事情了。”
“说了你也比不上我。”
老皇帝摆了摆手，终于言归正传，
“系统的目标是气运，那天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