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峰看着老者，可他话刚到嘴边，却迟迟没有说出来。
他貌似在想，怎么开口好一点。
名为费年的老者，他看出皓峰眼中的犹豫之意。
“皓兄啊，你何时需这般跟我客气了？”
老者不解道。
皓峰闻言犹豫再三，最终他还是看向老者，开口道：
“费年老兄，你是我为数不多值得交心的朋友，从我没来学院外院时，你我便已相识。
你年岁比我高，不过这些年，我却看你修为一直寸步不前，心中难免有过悲凉。”
老者闻言，他双眉紧皱，似乎不解皓峰为何这般说辞。
正当老者想说点什么时，他又听到皓峰讲道：
“今晚我喊你来此，的确是因那几个学员的事。不过……”
突然。
皓峰话锋一转，他以一种无比严肃的口吻，对着老者道：
“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总之等下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得答应我，你我对话不得让第三人知道。”
听到皓峰沉重的话语，老者那苍老的脸上，也露出一抹严肃之意。
老者思索片刻，良久，他口中终于说出一个字：
“好。”
在老者说了一声好后，皓峰简单说出了老者班上学员，与林霄在院内发生的事。
老者听闻皓峰的讲述后，问道：“他便是那位初阶班导师，霄凌？”
“嗯。”皓峰点了点头。
随后，他重新给自己和老者，各自倒了一杯热茶。
做完这些，皓峰再次道：
“他除了是洛衡学院的一名导师，还有另一个身份。”
老者闻言微微一愣，问道：“哦？不知他是？”
说着，老者拿起桌上茶杯，准备小饮一口。
“他是……仙！！”
老者闻言，他右手茶杯停在了空中，他整个身体也顿住了。
仙？
好陌生一个字，偏偏又好熟悉，为何说熟悉呢？
像是一个，他以前拼命追逐过的字。
老者脑海中，有点迷糊了。
半晌，老者回过神来，他看向了面前的皓峰，开口道：
“皓峰啊，不知那位仙人何时索要我的命？我应该还有时间，叮嘱后事吧？”
老者说完，他不紧不慢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皓峰见此，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