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没有急着展露目的，而是先请到曾经合作过的两家无人工厂老板，分别一起吃了饭，拉拉关系，探了探口风。
在饭局的最后，表露出一点网龙在寻找外部合作工厂的意思，但是点到为止。
之后果然两家工厂的老板都主动联系他，转而回请他吃饭。
在饭桌上，他们都试着问更多的消息出来，毕竟网龙都有自己的工厂了，怎么突然又要找外部的合作？
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都还记得，当初做VR设备的时候，利润可比现在做蜃楼主机要高得多了。
只是秦勇并不回答，几杯酒下肚，却转而开始问他们现在的情况，尤其是制作蜃楼主机，是个什么状况，成本怎么样，赚不赚钱。
一家老板很警惕的顾左右而言他，一点口风都不漏。
另一家老板虽然也稍微有点犹豫，但还是挑着自己觉得不重要的事情说了一些。
秦勇于是锁定了目标，开始主攻第二家工厂的老板。
再下一次请客，规格就完全不同了，直接是吃喝洗按一条龙，把这位无人工厂的老板给招待全乎了。
这老板最后回家的时候，包里都是带着签好的合同回去的。
而他要做的事情并不复杂，只要工厂里其中一条蜃楼主机的流水线出现故障，然后马上换一条新的流水线就行。
反正新的合同条件非常优厚，再加上回家时候，在包里意外发现的大额支票，一条流水线的损失，完全不算回事！
至于我扔掉的“报废”流水线，被什么人捡走，用来做什么，那就不关我的事了。这老板心里想着。
《诸界第一因》
再说云梦的订单估计也快到头了。
他已经得到消息，云梦在扩大自己生产线的同时，已经开始缩减其他合作工厂的订单。
换言之，过了这村没这店，这份钱要是现在不赚，以后就是想赚也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