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如果说和夏衍住在一个宿舍，还有一点商量的余地的话，想自由进出北清灵药园，并且每个月都要有一天让姜怡然肆意进食的时间，这个条件太扯淡了。
姜怡然可是龙族的！
龙族的胃口有多大，庄淼喜欢看各种古籍，对此心知肚明。
真要就此松了口，恐怕北清的灵药园就此就要改名成灵草园了。
除了遍地的杂草，绝对不会有灵药存在！
“好，既然你坚持，那我让步。”
姜怡然点了点头，提议道：“我不要自由进出灵药园了，给我保留每个月一天的进食时间就行。”
庄淼：……
你这叫让步吗？
你跟哥说实话，你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自己笑了没？
“绝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庄淼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怡然打断了。
“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要在整个北清召唤本体了。”
“我不介意让北清学子见识见识。”
“什么叫做特码的……”
姜怡然一字一顿，可爱的五官一片认真：“龙、之、愤、怒！”
夏衍：……
庄淼：……
身为北清的天才导师，他石化了。
夏衍嘴角疯狂抖动，想笑又不敢笑，他仰起头，把这辈子能想到的哀伤的事情全都想了一遍。
这才堪堪止住了疯狂上扬的嘴角。
啊……龙之愤怒呢。
应该挺吓人的。
“庄老师，我已经让步很大了，身为龙族，我一个月就吃饱一次，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姜怡然神情认真。
“……好吧，我们来讨论一下，让你吃饱的这个条件。”
庄淼摇了摇头，从石化挣脱了出来。
他没见识过龙之愤怒，但不难想象出来，究竟有多愤怒。
龙族的愤怒呢。
应该比一般的愤怒……要更愤怒一点吧？
庄淼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