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点了点头，看向谢芊羽，有些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谢芊羽，自己在大殿内看到的景象。
“里面的情况，你都看到了吧？现在信我说的话了？”
夏衍还在纠结，便见谢芊羽微微一笑，眸色里似乎有着揶揄。
谢芊羽的长相本就绝美，又有一抹高山之莲一般的清冷。
夏衍很少见谢芊羽笑起来的样子，此时一看，眼中不禁一阵恍惚。
仿佛天山雪莲重新绽放，又好像拼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谢芊羽……真的好漂亮。
或者说，现在的谢芊羽，和在梦境世界中的谢芊羽，一样了。
在夏衍的记忆中，谢芊羽在宗门内伪装时，并不是现在的清冷模样，倒更像是邻家小妹一般，笑容甜美可人。
自从进入到现世和夏衍再次相遇，谢芊羽就很少笑过了。
熟悉的笑容让夏衍的眼前一阵恍惚，似乎回到了当初的梦境世界。
“说话，哑巴了？”
眼见夏衍半天没有回复，谢芊羽瞥了一眼，抬腿踢了夏衍一下。
“哦……信了，你和宋千岩说的是对的。”
夏衍回过神，想起寻道真人的可怖模样，后背忍不住一阵发寒。
那种鬼样子……
哪怕之前面对鬼王的时候，夏衍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浑身冰凉过。
夏衍不怕敌人强大，再强大也不怕。
唯有这种诡异到让人掉san的东西，不管谁来了都会心中一片发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