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修为吗？”
既然左右都要废，不如别浪费。
星陨脸都不带变一下的，修为？她稀罕他那点修为吗？
“药不喝就倒了吧，凉了会更难喝。”
钟离昧哑然：“.”
他其实有那么一刻，怀疑过，星陨是不是也有那种想法。
不然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现在倒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钟离昧端起药碗，药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烫，有些凉了，味道越发难闻。
他甚至有种想要捂鼻的冲动。
犹豫一瞬，还是闭着气，一口闷了。
又苦又腥，味道从口腔蔓延而下，连呼出的气息都是那个味道。
他想吐。
钟离昧想要找水，却发现屋里根本就没有水壶。
他皱巴着脸，这才想起来问，“这是什么药？”
星陨见他这么识趣，笑他，“现在问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怪不得这么容易被毒害。
真是不长记性。
钟离昧强压下味道，努力表情管理，“你若是想害我，我就活不到今天了。”
星陨的话题向来跳得很快，“我可以救你。”
“救我.”钟离昧愣住，连味觉都遗忘了，“你到底是谁？”
星陨晃了晃弟子身份牌，“喻秋啊，还能是谁？”
不，她不是。
钟离昧一直疑惑，现在便越发肯定。
她肯定不是喻秋。
喻秋哪里知道那么多，更不可能是她这样的。
只是她不愿意告诉自己。
钟离昧不再问了，“我要怎么做？”
她做事向来不白做，从不会让自己吃亏，总是要收取报酬的。
但看这个报酬他能不能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