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布满血痂的面容，加之空洞的右眼，看着属实是磕碜的不行。
足以吓晕小孩。
嘴上虽是赞赏，但手里边的动作可没有丝毫停顿。
她手持光华宝剑，一身剑气呼啸不止，剑光璀璨萦绕，化作极速，朝着那如山脉一般巨大的鲲鹏斩去。
鲲鹏若远古凶神一般，咆哮山河。
空间都震颤不已。
巨大的身躯，让红衣女在其面前，也宛若尘埃一般微末。
接连不断的轰鸣声再度响起。
如雷霆炸开。
似巨浪咆哮。
若山河倾覆，天地崩碎！
这二者的交战，整个秘境都要震毁了般！
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
两人同时停下手来。
苏牧收回帝器，挥手撤去那仿佛可以吞没星河的恐怖巨兽。
红衣女也撤去呼啸不止的剑气，左眸那枚重瞳消失。
相互对视良久。
苏牧严阵以待，倒是红衣女显得轻松写意一般。
“你很不错……要不然当我弟子吧？”
红衣女带着一丝欣赏。
这样的天骄若是成长起来，未来必将是恐怖主宰之一。
能以虚神境面对半步圣人境的自己，这一份战力，即使是那些个少年大帝怕是也有所不如。
“前辈莫要说笑。”
苏牧果断地摇摇头。
他什么都不缺，拜师作甚？
难不成这红衣女能把自己那重瞳挖下来给自己？
他也就对这重瞳感点兴趣了。
“我认真的。”
红衣女确实是动了收徒的念头。
苏牧有些哭笑不得。
刚刚还剑拔弩张呢，现在却想着收自己为徒……
不过面对红衣女的诚意，他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一份好意。
“前辈……你若是想要留下传承，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下。”
苏牧忽地想起来一人。
“哦？”
“你说。”
红衣女脸色冷肃，微微眯了眯眼。
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自己，她显然有些不悦。
“至尊殿堂，有一位重瞳子，你大可以将传承传授予他。”
苏牧站在整个人族的角度之上。
未来必定是动乱的，是无穷尽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