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婉真，这两个女人都二十好几了，还没有一个小妹妹的花样多。
杨毅一边走神，一边帮余月月擦干净身上的汗渍。
不一会儿，当余月月转过身，他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杨毅张了张嘴，也没有说什么。
已经到这一步了，就按照她所说的，当做帮个忙就好了。
如果这个时候看到女孩正面，尖叫一声，只会显得自己很傻逼。
余月月双手捂住胸部，脸偏向一边，双目紧闭，偶尔颤动的睫毛彰显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杨毅拿出一张湿纸巾，继续。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环境安静到可双方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忽然，余月月睁开了眼，不过她没有敢去看杨毅，而是盯着洁白的地面。
向前走了一步，手......放了下来。
杨毅顿住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余月月的柔软。
说实在的，直观看上去并不算大。
杨毅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余月月的时候，那次是在她老家，杨毅陪着余卿卿回老家探亲，余月月当时还叫杨朋，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大！
如今看到实物，回忆起来，才发现这只是视觉上的错误。
因为形状挺拔，加上余月月身材瘦弱，这才显得格外突出。
杨毅没有矫情到移开双眼。
开什么玩笑，都到这一步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这不是好色，而是花开的正艳，若不去欣赏，倒是显得他不解风情。
柔软处像两个白色的瓷碗……
杨毅心里甚至点评了起来。
“不错，看起来很完美，骨肉匀称，皮肤细腻。”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余月月偷偷瞟了他一眼。
仿佛等待着主人夸赞的小狗狗，又像是渴望主人抚摸的小猫咪。
也像是小孩子做了某件事，走到父母面前故意露出一副混不在乎的样子，实则满心都在等待父母的夸奖。
“很漂亮。”杨毅如实说道。
“谢谢...”余月月嘴角上扬，果然听了杨毅的夸奖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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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纸巾太薄了，触感相当真实。
杨毅感觉相当有弹性，又感觉相当柔软，真是一种奇怪的矛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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