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屁用。
虽然她心里很想骂娘，但还是忍住了，她如今好歹也是一个成功的女人了，不能掉面子。
几个深呼吸后，平静地看向对方：“我和你还没成亲也没有拜堂，不算夫妻！用云染的话来说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顶多就是多个孩子而已。”
“而已？”
凌九已经不能压住自己的怒意了，什么叫而已，他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冷厉的双眼已经露出了明显的火花，声音也已经降到了最冰点：“你是我的人，念一是我的儿子，这是事实。”
对方猛兽一样的气息，让杜润不禁打了个寒颤，但依旧嘴硬：“你从没承认过。”
虽然和他孩子都有了，但是却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从对方紧咬的下颌，杜润便知道他是真的很生气了，青筋在手背上隐隐浮现，像随时爆发的火山。
还好没成亲，原来他也有这么吓人的一面，当初还真的是被爱情冲昏了头，居然觉得他温润如玉。
我呸！要是她真嫁了，如今估计也跑不掉了。
凌九从她的眼神便知道，对方害怕这样的自己，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只能强忍着怒意。
“我不是不想承认，我只是需要时间去了解你，对我现在的我而言，你是陌生的。”
陌生这个词又刺激到杜润了，原本的惧意变成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