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形式主义了，又没贪污犯法。
要不然你以为谁都像你家夫人这样有魄力的，还不都是向权力妥协了？”
唐宁皱着眉头，不甘地追问道，
“那这么说，咱们不但把人给彻底得罪了，而且还白白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
乔秘书听到这话后，先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对唐宁所言的认同。
但随即她又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与喜悦，笑着回答道，
“人嘛，肯定是得罪得死死的了，不过要说咱们完全是白损失了，那倒也不尽然哦。
你想想看，就因为经历了这次风波，咱们药厂都成网络上的热门话题了！
这一波汹涌而来的巨大流量，简直就是给我们做了一次免费且效果绝佳的广告宣传啊！
现在估计已经没有人不知道咱们安宁‘毒药厂’啦，哈哈哈哈……”
乔秘书越说越是得意，到最后甚至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