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选择。
所以闻序选择了，既然选择是她自己做的，那她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平静地接受这个选择所带来的可能发生的结果就好了。
再说了。
人从来不是孤立存在的。
一个技能若是想要使用，那么必然就有被人发现的风险。
比如空间。
就像今天明知到处都有直播的镜头，她却依然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从符师那购买的疾行符一样。
或许有一日，她也会遇到不得不在别人面前使用空间的时刻。
除非，她一辈子待在她自己的空间里头，空间带来的收益，她自己藏着慢慢品尝。
然后把自己和现实世界彻底割裂开来。
那样的话，她的确不会有在现实世界遇到威胁生命的风险，闪身进入空间紧急避险的机会。
但那样有意思吗？
再贪心一点，想要用来改善家中经济，风险就更大了，那总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闻序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最熟悉自己的，且长期密接的爹妈。
好在她的爹妈和她一样胆子小。
至今，序序爹和序序妈都只是知道闻序有了一些奇遇，尤其是对植物方面的。
知道一点，但不多。
夫妻二人从来不对闻序打破砂锅问到底，哪怕他们，其实好奇得要死。
比起刚刚像惊弓之鸟一样忐忑不安的序序妈，闻序还是更希望看到她妈妈开开心心的样子。
“那现在，怎么办？”
责怪已经没用了，重要的是怎么办才好。
网上的帖子，序序爹还没敢看。
从自己已经被打爆了的电话看，这件事情，恐怕已经没那么简单了。
闻序轻轻拍着序序妈的手，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
她看向序序爹，她看起来并没有很紧张，甚至，眼里还微微露出一些笑意，“现在能怎么办，既然现在热度已经有了，那就让热度更高一点儿好了。”
“……”
“……”
靠谱吗？
——
回到房间里头的闻序，打开手机，把飞行模式取消。
网络一连接，闻序的社交软件，一下子就卡顿了。
她给社交软件都设置了免打扰，然后，她点开了沈鹤的消息框。
之前闻序看到的99+，就是沈鹤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