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像是被一盆水泼了上去，他别过目光，冷冷的道：“我说了不离婚。”
“那你就告诉我，你当年是帮了哪个女人，把我的女儿换走了？”
程知微下意识的看向郭翠华，心底微微一暖，眼眶酸涩起来。
她知道，郭翠华之所以现在问，是她在帮她弄清她的身世。
程商呐呐不说话了。
郭翠华失望极了，“事到如今，我的女儿都被害死了，你还要瞒着我？”
“我知道了，是你的某个相好是吧。”郭翠华痛苦又失望，“你骗得我好苦。”
程商下意识的反驳，“我没有。”
郭翠华猛然站直身体，指着程知微对程商道：“你护着你相好的女儿，让她如今荣华富贵的过着，我的女儿呢，被你们害死了，你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没有。”
程知微纵然知道郭翠华是在帮她，可脸色还是因为这番话而发白。
郭翠华在帮她，可也是她的心里话。
她终于宣泄了出来。
程商痛苦的摇了摇头，“翠华，你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人。”
“你是哪种人，为了别的女人抛妻弃女的渣男，我的女儿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这样毁掉。”郭翠华眼泪落下来。
这些天，她住在医院里，几乎都是以泪洗面。
想到那件事，便万分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