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公主很快换上那套尊贵华丽、略像炎夏古装的金凰裙，返回了茶室。
却只是站在方形的金丝乌木茶桌旁，没有回到之前的位置。
“坐过来些。”皇帝微笑转头。
“很适合你，哪天出嫁也可以穿这身。把她的发髻梳一下。”
“是。”一旁的侍女立即上前，扶着风华公主坐到茶桌旁，也坐在了皇帝的身旁。
侍女给她梳着发髻，皇帝微笑看着她的脸。
“老祖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风华公主挤出微笑，语气有些疲惫地问：“是什么事呢？”
她必须问。
“我看过那小子的未来。”皇帝吃了一个干果，看向茶桌前虚拟大屏幕上的曦皇，微笑眯眼。
“看了好多次，还是没看明白他是什么来路。”
风华公主听不懂这么深奥的话题，沉默不言。
“烈皇已经喝过他一瓶分身药剂了。”皇帝望曦轻叹，“还有他的家人，都给了一瓶。”
风华公主绷不住了。
“老祖你还需要分身？”
“老祖需要的不只是分身。”皇帝轻叹，又往嘴里扔了一个干果。
“虽然我已经触摸到本宇宙的边缘，但边缘之外的虚空，让我都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
风华公主一怔。
连不朽级巅峰的老祖都毛骨悚然？
“外面……有什么怪物么？”
“可能有，可能没有。”皇帝微微耸肩，“所以我需要一个分身——不只一个分身，才敢继续探查虚空。”
所谓超越十级的虚空级强者，其实只存在于设想。
因为不朽级就达到了本物质宇宙的顶端，那再往上是什么呢？
超凡粒子所在的虚空？
超凡粒子是不是虚空产出的都不知道呢，这个也只是最有可能的设想。
风华公主明白了。
这是想拿自己去换一瓶分身药剂。
“老祖，既然烈皇能得到分身药剂，您直接跟他要，他肯定也会给你的。”
皇帝神色古怪。
“我就是这么想的啊。”
风华公主愣住了，又问：“那您叫我来是为了——还礼？”
“什么还礼？”皇帝的神色更加古怪。
“哦，伱以为我要拿你去换药剂是吧？你这小脑瓜咋这么聪明呢？”
风华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