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成功了一个，还不知道是怎么成功的——研究之后发现，很可能他本来就是虚空神体。”
这说明培育实验完全就是失败的，连失败的经验都没有积累出来。
耗费巨量人力和资源，最后什么结果也没得到。
“是太子？”方浩听说过。
“不是长子。”皇帝喝了口茶，微笑了笑，“不过他是虚空神体，没有比他更合适的继承人了——当然，我还不想死就是。”
方浩忍俊不禁。
以不朽级强者与天同寿的寿命来看，这个太子怕是得当到宇宙崩灭。
当然，习惯就好。
“你对宇宙之外怎么看？”皇帝忽然问。
“没有去过。”方浩摇头，望向窗外的蓝天白云。
“可能是一片虚无吧。”
“我已经触碰到宇宙的边缘。”皇帝轻叹，拿起桌上的分身药剂，打开后喝掉。
“可惜我胆子小了点，不敢走出去。宇宙之外的区域，让我感到恐惧。”
方浩手掌摊开。
一个个无色水泡从掌心飘了出来，悬浮在三人面前，在光线折射下散发出彩虹般的光芒。
“我更倾向于，每个物质宇宙都是一个泡泡，有些宇宙寿命到了就会破裂。”
皇帝和风华公主都安静看着，皇帝端着茶杯喝了口茶。
“所以我们的出路就两条。”方浩指向一个较大的泡泡。
“第一是在所处泡泡破裂前或破裂后，去找另一个泡泡。但是这好像治标不治本。”
“第二。”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找出这些泡泡的来源，进入更高的位面。”
皇帝微微眯眼：“对你来说，应该叫回家更合适。”
作为物质宇宙的巅峰存在，他比谁都清楚方浩拿出来的药剂有多离谱。
一方面，不朽级强者要跳脱出这个物质宇宙，以免物质宇宙死亡崩溃后自己也被带崩。
另一方面，也是想继续提升。
他本想通过创建帝国，走科技超凡路线，研究出需要的异能药剂。
比如分身异能药剂。
但是一来样本太少，二来无处下手。
六级·物质系。
是的，物质。
这似乎就是物质宇宙能生产的异能药剂的极限，本宇宙的所有文明都受困于此。
因为再往上，涉及到宇宙本源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