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穆婉芸想问的。
苏尘挑眉看了于莹莹一眼，直接伸手在于莹莹脑袋上戳了一下。
“你说我是人是鬼！”
说完这话，他紧接着注意到了于莹莹脸上还带着几丝血痕的巴掌印，双眉又是一挑。
“你这脸怎么了？”
被苏尘这么一提醒，站在另一边的穆瑶也注意到了于莹莹脸上的巴掌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莹莹，怎么回事，是谁打的你！”
她自己的助理，她都从来没打过，哪个人胆子竟然这么大！
“穆副总……”
面对穆瑶，于莹莹坚强的伪装瞬间溃散，委屈的开始掉眼泪。
心疼的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于莹莹脸上的伤害，在看到于莹莹疼的呲牙咧嘴后，穆瑶眸中冷意又加深了几分。
“莹莹，说，是谁打得你？”
“是……是穆……穆大小姐！”
于莹莹纠结了一番，还是没办法昧着良心喊穆婉芸一句穆总，最后还是改回了原来的称呼。
更何况现在穆副总来了，她已经不需要再看那位穆大小姐的脸色了！
“穆瑶？”
声音清冷却格外森凉的低喃一句，穆瑶顺着于莹莹的视线，看向坐在休息区内，正惊愕盯着自己的穆婉芸。
通过穆婉芸这个表情，她还确定了另一件事。
今晚的刺杀就是穆婉芸安排的！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穆瑶再也没办法继续当个在乎穆家声誉的大小姐。
在苏尘的陪同下，穆瑶几步走到穆婉芸的面前，然后在穆婉芸反应过来之前，当着一楼其他一些员工的面，直接对着穆婉芸的脸落下了清脆的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