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了海川法务部的负责人。
负责人正睡得香，就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了，接过电话后，他迷迷糊糊骂了句：“是哪个傻逼，大半夜的还扰人清梦啊？”
“我，厉玦州。”
电话那端的声音冷冰冰的，负责人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
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跪着对着空气磕了三个头：“厉总，对不起，我刚才说梦话呢，您别和我一般见识。”
明明还是大夏天，可负责人却吓得直冒冷汗，他的职业生涯该不会到此就结束了吧！
“王秘书手机关机了，你立刻想办法联系上他，和他一起把桑凝的黑热搜公关掉！”厉玦州声音隐忍克制，似乎在竭力压制怒火。
今天才想着要彻底放权给手下的人，结果他们就给他弄这么一出。
负责人唯唯诺诺应下，厉玦州那边冷冷回了句：“留给你们的时间只有一小时！”
挂掉电话后，负责人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差点就得罪老板了。
一想起王秘书居然有胆关机，他瞬间找到了安慰，还好，就算真的要滚蛋，也有王秘书陪着他。
负责人试图打了个电话给王秘书，果然还是关机状态，还好他知道王秘书家住哪里。
甚至连睡衣都没来及换，他就匆忙下床直奔车库，开车就往王秘书家赶。
高级公寓里。
厉玦州坐在沙发上，正用刚注册不久的微博小号和黑子对骂。
黑子：【桑凝除了张脸还有什么？】
ining：【哪像你，连脸都没有。】
黑子：【桑凝背后一定有资本，不然像她这样的劣迹艺人早该被封杀了。】
ining：【你说得没错，她背后的资本就是你爹我。】
厉玦州这段时间没少学习粉圈用语，和黑子对骂起来那是一套套的。
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尊贵的总裁竟然跟只小学鸡一样在手机屏幕后面和人对骂。
厉玦州和黑子对骂得正起劲，丝毫没有注意到卧室的门已经慢慢开了一条缝。
等他将第一波黑子骂退后，准备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脖子。
结果刚一抬起头，视线就无意中瞥到了卧室的方向。
厉玦州一下就精神了，默默收起手机，若无其事道：“桑桑，你醒了？”
桑凝撇了撇嘴：“我这么大个人睁着眼站在你面前，难不成是在梦游？”
厉玦州还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