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段文慧就像机器人一样僵硬转动脑袋看向桑凝。
桑凝将手机对准段文慧，给了她一秒钟的特写，接着又将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对着镜头挥手打招呼：“直播间的网友朋友们，你们好啊，看来段总还没反应过来，我们给她点时间，请大家在屏幕上双击666和段总来点互动，增加她的真实感。”
666没有出现，弹幕里清一色的都是让段文慧去死。
【去死吧，刽子手不愧活在这个世上。】
【我真的被段巫婆恶心死了，前段时间还不遗余力指控桑凝是娱乐圈黑势力，营造对男友不离不弃的好女友人设，我一度很心疼青岳的遭遇，还很真情实感地替他们骂桑凝来着，没想到都是段巫婆带着青岳演戏给大家看。】
【桑凝真的太勇了，竟然敢直播揭露真相，这回我看段文慧还有什么好辩解的，从现在开始，但凡网上出现对桑凝不好的言论，我都默认是段文慧为了转移网友视线在摸黑桑凝。】
【快报警吧，这都还不报警吗？真凶已经浮出水面了，千万别让她逍遥法外了！】
【别急别急，热心网友已经呼叫警察叔叔了，马上就有人来维持正义了，段文慧和李素兰谁也别想跑！】
桑凝将网友实时刷屏的弹幕给段文慧看。
事情的发展已经超乎段文慧想象了，她感觉心跳加速如擂鼓一般，大脑仍旧处于空白状态。
桑凝换回后置摄像头，拿着手机从左至右将房间内的情况给网友展示了个遍。
段文慧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青岳如丧家之犬一样落魄地跌坐在地，而李素兰则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
李素兰听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心已经凉到了冰点，完蛋了！一切都完了！
感官系统前所未有的敏锐，在桑凝的手机镜头扫过来时，李素兰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手遮住了脸，崩溃尖叫道：“别拍我！别拍我！”
桑凝继续移动手机，青岳的情绪也在看见手机那刻彻底崩溃。
“疯子！疯子！桑凝，你就是个疯子！别拍了行吗？”青岳双手抱头，试图逃避镜头。
选择靠出卖身体上位那天，青岳就以为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脸面，包括最近哪怕爆出了他被包养的丑闻，他的内心也依旧强大到可以接受来自外界的一切冲击。
可现在，他被段文慧欺凌的画面直播给了成千上万的网友，那早已消失的不值一提的羞辱感又再次出现，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