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需要随时配合调查,暂时不能四处走。”
顾小二坐在那里惆怅地说道:“那你不是又只能像以前那样了?”
祝从文自然不是一直都在面馆当小二。
只是遇上了顾小二,才去做了小二。
还好没有遇上顾小三。
祝从文倒是没有顾小二的那些愁绪,这让顾小二大有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这个书生抬头安静地看着那些穿过悬街檐翘落下来的日色,轻声说道:“这倒是可以顺理成章地偷懒休息一下,想想我好像也确实有很久没有静下来看过书了。”
顾小二拍了拍祝从文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或许对于祝从文而言,这确实是一个还能接受的故事。
总比被逮到大理寺,不小心当成了错假冤案给噶了要好。
顾小二在那里坐了一阵,而后很是好奇的看着一旁站起来开门的书生。
“你说侍中大人到底图个什么?”
顾小二大概很是不能理解。
假如换做是他,如果能够做到门下侍中这个位置,肯定安安分分老老实实,不让世人抓到自己任何把柄。
毕竟再往上,已经没有路了。
对于以百年计的世人而言,一个一千年的帝王,很难让世人产生某些奇怪的想法的。
在很多年前,他们的太太太太太爷爷还是幼童的时代,那位帝王便这样安静地看着人间。
就如同历史一样久远,也如同高山一般不可撼动。
祝从文开锁的动作停顿了少许,或许是想起了那晚水在瓶与他说的那些至今依旧不能理解的话语。
书生自然也抱着与顾小二一样的疑问,所以大概这个问题他也无法回答。
“或许.....”
祝从文沉默了少许,而后轻声说道:“或许侍中大人,只是过于忠诚于陛下而已。”
顾小二很是错愕地看着祝从文,大概很是惊讶祝从文这样模样端正的书生口里怎么能够说出这般黑白颠倒反天罡的话来的。他虽然不清楚那位侍中大人在做什么,只是在陛下不在槐都的这段时间,他将人间弄得一团糟,这如何像一个好人。
祝从文转头看着顾小二,很是认真地说道:“这是他在那天晚上亲口与我说的话。”
“我也知道,只听世人所说,一切都是真假未知的。”
“只是我有时候也会想啊。”
祝从文低下头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