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情，界主已经查明，人证物证俱在，她根本无法狡辩。
知道自己是没机会了，凤芷干脆破罐子破摔，笑道：“不愧是云澈心心念念的女人。”
凤芷看向帝尊，眼中满是嘲讽：“界主，您喜欢的女人口口声声都在维护别的男人，为了她，值得吗？”
为了这么一个女人，界主竟不惜要杀了她？
难道，界主就不怕因此而得罪凤族吗？
胆敢动她，那就是在动凤族，向凤族开战啊！
夜姬又何尝不知道凤芷打的是什么主意，冷笑道：“是维护，还是事实，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任何结论都为时过早。”
“倒是凤芷公主的所作所为，证据确凿。”
“凤族人知道她们的长公主，竟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妇吗？”
凤芷闻言，本就因绝望而扭曲的面容此刻更是狰狞可怖。
她双眼圆睁，血丝密布，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嘶吼道：“你这个贱人，你闭嘴，你给我闭嘴！”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倾泻而出。
对于凤芷的失控，夜姬却是淡定许多。
只见她慢条斯理地挑起了凤芷的下颚，声音清冷：“拉垫背之前，麻烦你先拿出证据来，否则，便是故意栽赃陷害。”
自从知道云澈就是何丰后，夜姬心中对云澈的偏见也逐渐减少。
反而因为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后，有种说不出的愧疚。
此刻，即便是证据就在眼前，她也会考虑是否帮云澈求情，更别说如今还是没有证据，全靠凤芷的空口栽赃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