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易学会和学校名义联合办这场活动，这是官面活动，才不会出事儿。”他对张道灵说，“玄学在高校还是有点敏感，以后有类似的事情，用易学会名义，不要用私人名义以免落人口实。”
张道灵呵呵笑：“我本来就想用易学会名义，只不过你刚好过来，不过来我也要找你说这事儿的。”
他对凌焱说：“高校是一个浓缩官场，官场的一些坏毛病还是很多，而且被放大了，所以能用官方名义当然是最好。”
凌焱这才明白：“我以为只是搞场小活动，没有必要搞大，没想到这事儿还得搞大才不会出事……”
张道灵笑了：“高校校长都是厅级干部，大高校甚至是高官干部，有的外调到地方，都能当个市长副市长高官高官之类的，这是一条通天的捷径，所以比官场，有时候还要黑暗无数倍。”
“我因为看不惯高校里的一些情况，所以退休就跑来玩摆摊了。”
凌焱这才知道，以张道灵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去摆摊，学校返聘都能让他活得很滋润，为什么不去，现在才知道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