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乐檀也是一副万万没有想到的表情：“那……那……阿成呢？”
“五哥已经死了。”
华知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且没有感情，希望这样能够让人更加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
乐檀皱了皱眉头，她胸口有一股说不出的，难受的气压抑在胸口，但她确确实实哭不出来。
“你主动相让，让阿成靠近陛下，让阿成比你还深入这次的事情，让阿成摘取你的胜利果实，你毫无怨言的时候，就想到有这一天了吧？果然，我就在想你怎么会有那么好心，之前为了这个帝位做了那么多，怎么会在事到临头的时候，借口女儿身把权力拱手让出。”
“无论你信与不信，我并没有要让六哥送死的打算。”
“可结果是这样的，我向来论迹不论心。”
“你和裴居道合作，让我的阿成无声无息地做了垫脚石。我倒不能对你有什么怨言，因为是你救了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乐檀说着说着，低下头去，华知微知道她是一个聪明人，有些时候不需要解释什么，她就通透了。
“你到底在谋划什么？如今康王已经登基，而你也被限制在皇宫里做了阶下囚。你不去联系军队，你在等什么？有什么翻盘的机会吗？”
华知微低下了头，沉默以对，这是一个秘密，一个她本不应该知道的秘密。
乐檀见华知微不说话了，倒也不问了：“你既然开口救下了我，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接下来护住我。我是信奉人是要靠自己的这种话的，不过事到如今，我不得不依靠你一些。”
华知微抬起手来，摸了摸乐檀的肩膀，笑道：“好好休息吧，今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次日清晨，本来不是早朝的日子，华晟玄却击鼓撞钟，通知早朝。
朝臣们整装入宫，却发现队伍之中没有大冢宰的身影，在含元殿前的空地上，有几个谨慎地当即朝苏味道问道：“大冢宰到底怎么样了？今个儿为什么没有来。你跟他关系好，有没有提前知道些什么东西？”
“我能多知道些什么东西？”苏味道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羽林军把大冢宰府团团围住，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我知道的东西最多跟你们知道的一样，哪里还能知道更多的东西？”
这头朝臣还在七嘴八舌地问着，含元殿内出来一个太监，招呼朝臣列队。
这是个面生的小太监，至少朝臣们之前从未见过他出现在这种场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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