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心情很好,饶有兴致的让人请江疏年和他在内室手谈一局。
“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动手,想必对方还在犹豫不决,终是难成大事。”新帝低声论断透出一股胜利者的意味。
新帝在祭天前就得到消息会有人来行刺,沐浴斋戒的时候就在防备,没想到祭天结束还没有动手。
既然有消息称对方要行事,江疏年必然要谨慎防护,没有将新帝安全送回皇宫前都不能放松。
“圣上是名正言顺的凌国君主,自然有上天庇佑,他人异想天开只会是飞蛾扑火。”
江疏年一边不露声色的吹着新帝的彩屁,一边观察棋局,还要听着周围的动静,耳听八方神色不动。
一局分出胜负已过了半个时辰,江疏年输了一子,新帝揉了揉额头,“时辰不早,朕要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江疏年躬身告退,巡视一番守卫的情况,叮嘱大家小心行事也进屋歇息。
前半夜大家集中精力守护一直没有动静,后半夜就有人受不住开始打哈气瞌睡,正是在一众人松懈的时候,一行十几人的黑衣人悄悄靠近。
一行人从一处偏僻地进来,迅速的解决掉几个守卫,留下他们的人放风,摸进了新帝的屋子。
为首一人悄声无息的靠近床帐,见帐子里的人形果断一刀下去,却没有刀入皮肉的感觉。
“不好,有埋伏,快撤!”
为首那人声音刚落,江疏年就带着一行人举着火把破门而入,屋外打斗声也随之传来。
黑衣人料定今日怕是凶多吉少,十几人个个拼了命的厮杀,企图找到缺口逃出升天。
江疏年眼见自己的人不是对手,果决的命令身边的人退后,将自家娘子给的毒药洒了出去。
有些时候还是娘子的话有用,能用毒药解决的事何必让兄弟拼命,一包不够就用两包。
毒药挥洒片刻,屋内的人除了江疏年都不能动弹,江疏年命人将自己人带出去服用解药,剩下的刺客必然就没有如此好的待遇。
十几名刺客被摘下面巾都是生面孔,此时在农户家里不好审问,“先把人绑了看管起来。”
被刺杀的新帝并没有因着这个小插曲影响睡眠,一觉直接睡到天光大亮。
新帝简单早膳后询问江疏年昨晚战况,“昨夜如何?”
“启禀圣上,一切顺利。”
保护新帝安危是江疏年的职责,主要还是消息准确,他不过是提前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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