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大腿的儿子,低声诱哄。
“爹记下了,等休沐就带你们娘三去梵楼吃席。”
康康和安安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在外边吃过膳食,奈何舅舅们只打包菜品回来从不带他们去那里用膳。
安安在此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一句,“爹,咱们去醉仙居吃席吧。”
康康和安安早就对醉仙居垂涎三尺,听说那里的膳食不仅好吃还能听曲看人跳舞,他们一直都想去看看。
江疏年和唐冰萱夫妻对视一眼,表情凝重的看向安安,“你从何处知晓的醉仙居?”
这句话若是康康问的倒罢了,男孩子好奇心重没什么大不了,但安安是江疏年的乖乖女小棉袄,小小年纪就要去逛醉仙居,如何是好。
安安看着父母的样子没有了方才说笑的胆子,断断续续道:“我我是偷听舅舅们说的.”
江疏年一见安安好似被吓到了收敛好表情温声道:“没事,爹不生气,咱们安安是乖孩子,爹最疼你了。”
安安忐忑的小表情瞬间恢复欢愉,捂着小嘴趴在父亲怀里像虫子似的高兴的来回蠕动。
唐冰萱一眼看穿安安变脸的小把戏,可怜江疏年这个女儿奴从来不相信自家小棉袄是个变脸精。
康康见妹妹在父亲怀里高兴的样子,不自觉的嘴角也带了笑意,片刻后不知想到什么头低垂下来。
唐冰萱冷眼旁观这一幕悄悄叹口气,轻轻抚摸着康康的小脑袋,“跟娘去洗手用膳吧。”
一家四口安逸又温馨的用了晚膳,饭后消食在院子里走了半个时辰,唐冰萱打发孩子们回去休息。
唐冰萱洗漱沐浴后回到内室,江疏年已经收拾好自己坐在床上看兵书。
听到娇妻进了内室,江疏年放下兵书,下床拿起棉布,帮着唐冰萱擦拭头发。
“娘子,康康跟着小舅子们玩闹便罢了,安安还是尽量拘在家里教她针线吧。”
康康和安安自从生下来基本就是形影不离,即便现在的住处也是住在隔壁,喊一声就能听见。
当初是江疏年自己怕安安以后被人欺负才想要安安学习武艺,如今安安渐入佳境和兄长、舅舅们相处融洽,突然把她拘起来管着必然适得其反。
“相公何必杞人忧天,咱们的女儿即便知会喊打喊杀不学无术,将来也不会找不到婆家。”
江疏年是害怕女儿找不到婆家吗?他是怕女儿和年长的舅舅们待久了被男孩子们教坏。
江疏年一脸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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