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药难受、想早出院之类,郁清落又怎么会看不出两人的窘迫与为难:
“伯母,最后一锤子了怎么能这时候放弃、功亏一篑呢?这一针很贵吗?你们是不是钱不凑手?”
“堂姐马上就要回来了,伯母都熬到这个时候了,不管多少钱,我们都得凑都得治啊。”
“你忘了您还有个有钱的侄女、侄女婿吗?”
“我拿不出来、我也能借到,要这个时候放弃你以后再有个什么岂不还要遭次罪?到时候钱一分也少花不了,伯父伯母这时候你们就别跟我讲脸面了。”
“伯母,你到底是真觉得吃药难受、更坏还是仅仅是想省钱?”
几句话,郁清落就把大伯母问地低头了,她的视线一转向床畔,郁家大伯道:
“这针挺贵的,医生说一针要七八万,但是据说这定向稳固针基本可定向清除残留的隐患,至少保十年不复发,复发也不再花钱,但定向点可能不止一处也不止一次,大夫说她的情况少则二十万多则……还要五六十万。”
“有钱我真想给你大伯母治,可是落落,什么人什么命,我们家的条件……”
说着,郁家大伯眼眶通红,禁不住也抹了下泪:
是他没用。
可他们已经拖累郁清落太多了。
这样的机会,私心里他其实也是舍不得的,可这一刹那,借,他说不出口,不借,他过不了心里那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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