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会变成鬼？”
我点点头：“没错，根据传闻当中的说法，这世间的灵魂是有一定数量的，人死之后，就会进入轮回，根据这一世的行善做恶，以此来判定下一世是否继续为人，还是沦为牲畜。这种机制形成了一种循环，也就是因果循环。”
“你说的因果循环，其实是存在的，但不是立马就会发生，而是在一个大的框架下，由这一世，开启下一世的循环。像那些死后害人的鬼，就是在打破这种循环，扰乱这种机制，所以他们会有很严重的果报，这也就是为什么人死之后，不是所有人都会变成鬼在人间逗留。大部分的鬼，其实死后就已经去投胎了。”
这个说法，其实是老宋告诉我的。
但这个说法得不到验证，因为没有准确的文献可以辨明这种说法的存在。不过这是历代祖师爷总结下来的经验，也许不全对，但大部分我其实已经见过了。
“那招魂，也是真的？”宋飞再次问我。
他问的问题都有些奇怪，但我也如实跟他解答道：“是真的，不过不一定都能招得出来，如果这只鬼已经去投胎了，那就没办法将他请出来。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周玉辉那种情况，他已经脱离了鬼的范畴，已经不能算是鬼了。”
“哦对了，还有最后一种情况。”
我看着宋飞道：“那就是这只鬼，已经被彻底抹杀了，同样也请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