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名被审讯者的耳边。
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他们的身体和大脑仿佛被突然激活了一般,整个人都突兀地活跃起来。
他们疯狂地在审讯室里跌跌撞撞地转着圈,想要去找到那一丝缥缈、微弱的声音的来源。
他们的脚步无比急促,仿佛这就是他们存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但陈沉当然不会那么容易让他们如愿。
水琴乐队的位置不断变化,每一次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抓住了声音的尾巴时,从红外监视器中看到一切的陈沉便会立刻停止演奏,随后又将扬声器调往别处。
在过程中,他还会不断调整水琴演奏的“曲目”,配合平川的观察,力图用不同的音效、不同的音量强弱,去彻底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你在洁白的布上看到了一片若有若无的、极浅极浅的污渍,你拼了命想要找到污渍具体的位置和范围、拼了命地用手去搓、去洗,但那污渍却始终在那。
这种手段非常有效,在这两人已经几乎困死在完全无刺激的环境中时,有限的刺激先是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希望,紧接着又带来了天量的焦虑。
伱不知道污渍是不是存在,但你就是想要证明它存在。
利用这样的焦虑,陈沉一点一点地将两个正常人转变成了强迫症。
到了这一步,他们的所有思维都已经维系在了那时常出现,但却永远捕捉不到的琴音上。
为了放大琴音,他们开始进行各种极端的行动。
其中一人沉迷于用牙齿撕咬用于隔音的、被帆布层层包裹的隔音层。
他的指甲全部断裂,牙龈也不断渗出鲜血,但他的动作却无比坚定、像是丝毫感受不到痛觉一般。
而在他终于用牙齿磨穿一层帆布之后,他已经麻木的手指却立刻触碰到了另一层帆布,这让他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把头塞进了被掏出来的洞里,试图将自己吊死在里面,观察到他动作的平川立刻判断他已经崩溃,于是,审讯人员迅速进场,将他带离了审讯室。
而同样受到水琴干扰的另一人的情况则有所不同。
他的情绪由最开始的兴奋迅速转化为了恐惧,他开始试图去逃避声音、试图塞住自己的耳朵。
监视器里的陈沉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一举一动,他立刻调大了水琴的音量,让对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清晰地听到琴声。
以两个小时为一个周期,扬声器的音量不断增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